骤雨初歇,青石板上留起了小水坑,雨珠顺着房檐滴落,击起了滴沥声。“曲径通幽处”,雨后的小巷,万籁俱寂。其中一处,久无人居,很是清冷。外墙泛起了黑色,甚至部分已经脱落了一些墙皮,有了粗糙不平的触感。门上留存了斑驳的霉迹,还有风不时透过缝隙穿进去;古树盘踞,倒挂的枯枝时时摆动。唯有一枝黄梅,出了高墙,开得如火般茂盛,几瓣梅花,更是落在了房脊上,而这好花,却少人赏。流年似水,曾经居住在小巷里的人,两鬓已然斑白;光阴似箭,小巷里的故事,终是隐入尘烟。

  曾经的乾元,也成为了老一辈人的追忆。1000多年的历史,一代代人的口口相传,自是有部分遗憾缺失,只能拼凑出部分,一句句的念叨中,依稀可以见到:舞龙灯会,万人空巷;挑泥造桥,家家齐心。他们在这个镇上生活的点点滴滴,也是闻之有趣。饭后,溪边小坐,一壶茶,谈天说地,无话不谈,过往的岁月,再现眼前。扒苞米、光膀子偷船划、下河游泳,还有许多,我们这一代人未曾经历过的童年趣事,他们至今仍是津津乐道,其中有些人,甚至清晰地记着,幼时玩伴曾经的住处。这些回忆,或许,将会温暖他们往后的岁月。

  记忆里的乾元,似乎是有了不一样的颜色。

  过往的乾元,在老一辈人的叙述中,似是又出现在了眼前。悬月初升,湖两旁的灯笼一盏盏被点亮,两岸的景物映在水平如镜的湖面上。一旁时不时从房门里传出“知之为知之,不知为不知”“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”的琅琅书声。树上蝉鸣,很少停歇;小巷里,时时传出狗吠。更夫敲锣打更,百姓安然入睡,然那书声,仍未终止。

  夜幕低垂,船夫摇着小船,驶往了劳作的地点。书声已歇,轻微的摇橹声,渐渐消失在了远方。

  责任编辑:曹竞 毕若旭

  实习生 王琪明